嘉木扬·凯朝:蒙古区域萨满教及克旗祭敖包的特点

[内容概要]:本文主要论说了蒙古区域萨满教的由来过程、蒙古族人对萨满教的认知、萨满教的法器法物,以及萨满与蒙古人称“孛额”(Buge)的圣者代言人和蒙古人崇拜“长生天”(Mengke tengri蒙克腾格里)的关系等问题。从古至今,蒙古草原传承着前史悠久又较有代表性的克旗祭敖包仪轨这一文化遗产,本文着力评论了萨满教与后来传入的释教对蒙古族人民社会日子的影响,以郊野调查研讨的成果展示给我们。同时借助蒙藏文献对蒙古敖包文化的内涵、品种以及怎么缔造敖包、祭祀敖包的礼仪等进行梳理分析,从中也能够领略世代相传的蒙古草原文化,这种文化为草原人民与天然调和共处、安居乐业起着积极的促进作用,可以认为是萨满文化与释教文化互鉴的成果。

 

[要害词]:蒙古区域;萨满教;释教;敖包祭

 

一、蒙古区域原始宗教萨满教

 

关于蒙古族的来源问题。据典籍记载及考古资料所说,蒙古本是“东胡”的后嗣室韦人的一支。[1]此外,蒙古人认为他们祖先的生命是由长生天赐予的,所以他们有称天为父、地为母(Echige tegri ehe gazar)的习惯。它暗示了人与六合的精力交流关系,于是他们为了防止来自六合的惩罚即不遭受天灾,祈求取得六合的保佑和赏赐,向六合祭祀、恳求、礼拜,乃至巴望用这样的形式来解救来自人类社会的一切苦楚与不幸。这种原始的崇拜盛行在成吉思汗及其子孙统治的蒙古人中,直到释教传入蒙古区域并成为干流的信仰为止。[2]

 

蒙古人最初怎么祭祀六合已不得而知,学术界没有统一的定论。但从古人留下的岩画资料和一些文献记载,如研讨阴山岩画的盖山林先生在他的《丝绸之路草原民族文化》中写道:“山地岩画另外一种题材是天体岩画,主要散布于阴山,贺兰山也有发现。天体岩画包括日月星斗和云朵,其间最多的是太阳的形象——当时对太阳崇拜的典礼对错常风趣的,在阴山山崖有一幅拜日图:其人身体直立,双臂上举,在头顶双掌相合,双腿开叉,两脚踏于大地,头顶有一太阳形,整个形象给人以庄严之感,此人对太阳崇拜的忠诚之情,是不难从画面看出的。”这一岩画及描述与《蒙古秘史》中铁木真祭祀布而哈勒吞山的典礼很像,他“向日将系腰挂在项上,将帽子挂在手上,椎胸跪了九跪,将马鬃梳了几下”。[3]

 

由此来看,由最初的祈求者脱帽、解开腰带向六合还礼叩拜的简略而纯朴的个人行为,慢慢变为具有丰厚供品和杂乱典礼的群体祭祀活动,并且后来逐步开展为由专职人员来掌管这项活动。如前所说,人类敬重、崇拜和祭祀六合以及天然界万神殿的活动被称之为原始宗教信仰。自古以来各民族对本民族的原始宗教有各自的叫法,满族称“萨满”(Saman)、蒙古族称“孛额”(Buge)、藏族称“苯波”(Bon pa)、突厥人称“喀木”(Mam)等等,这都是以其掌管典礼的专职人员的男性称号来命名的。他们皆被认为是交流天界和人世之前语,现在学界和社会笼统称之为“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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